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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（第3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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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……课代表要发挥带头作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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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知遇差点笑呛住，&ldo;带头给人添乱？&rdo;

苏南不吭声，埋下头，悄无声息地嗅了一下他身上极好闻的气息。

只给您添乱。

&ldo;你要是出了什么问题，我怎么跟你导师交代？&rdo;

苏南一怔。

一句话，就把她轻飘飘的幻想一下拂灭，像人一把扯断蜘蛛网那样轻易。

她小声的，&ldo;……对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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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话说了。

气已经气过了，只剩下心有余悸。

这些年，除了早些年交的那些朋友，他几乎不跟人发展出任何关涉到离别就极易惆怅的关系。

知冷知热之人，三两个够了，剩余都是点头之交。

人生重重苦厄，躲不过的是&ldo;无常&rdo;二字。

然而他这傻学生有本事，太有本事了。

如果平日里对她诸多种种&ldo;欺负&rdo;皆是造下口业，那此时此刻此情此情，自己这拿不起也放不下的心情，大抵就是报应。

&ldo;长这么大，就背过我三岁大的外甥女儿一人，你觉不觉得荣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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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您是拐弯抹角说我跟小孩儿一样，我听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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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知遇：&ldo;……&rdo;

&ldo;陈老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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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嗯？&rdo;

背上的人指了指，前方，夜色勾出一株参天古木的剪影，&ldo;往树上绑红布条，是这儿的习俗吗？&rdo;

&ldo;树是神树，以前宗族祭祀，要在树上绑红绸，设案进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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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这儿应该有神明镇守吧？&rdo;

&ldo;山野之间，性灵之物都算是神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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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……太好了。

&rdo;

&ldo;怎么？&rdo;

&ldo;我刚刚，看见远处有个坟包，怪吓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