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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7章（第2页）

但他一点也没有说抱歉的样子，也没有人相信他真的这样想。

米夏尔副局长感觉受到了欺骗，如果能把范霍文警官抓进去她会很开心，她花钱买了票，但这场好戏却被人偷走了。

轮到她说话了。

她的音调沉稳而有条理，像说格言的音调。

她喜欢听真相，她选择这一行不是为了面上好看，而是因为她是一个正直的女人。

&ldo;无论您的解释是什么，范霍文警官，您要知道我是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，对什么都不会……&rdo;

卡米尔把手举到空中，没问题。

他开始辩解。

一连串的麻烦事。

是的，他和在莫尼尔长廊被伤害的那个人有私人关系，一切都是从这里来的。

马上就会有雨点般的问题：&ldo;您怎么认识她的?她和这次抢劫有什么关系?您为什么不……&rdo;

接下来的事情是可以猜到的，毫无惊喜。

现在重要的是谋划妥当，然后去阿福奈尔‐‐布尔乔亚‐‐在郊区的藏身处找他，以持械抢劫、杀人和殴打的罪名把他铐起来，而不要把整个晚上的时间都用来细谈范霍文警官的情况，这个之后再说。

分局长同意了，我们要务实一点，这是她用的词，&ldo;务实&rdo;。

&ldo;在这期间，范霍文，您待在这里。

&rdo;

他什么也参与不了，只是纯粹的观众。

作为演员，他已经经受了考验，让人难以忍受的考验。

他们回来的时候会做出决定，清算过失，暂时离职，人事调动……这一切都可以轻松预料，显得这件事都不像是一次大事件了。

这就是他能做的。

卡米尔从很久以前就知道事情不该以这种方式结束。

决定已经做好了，虽然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做好的。

这个决定关乎安妮，关乎这段故事，关乎他的一生。

一切都在这个决定里面，没有人能改变什么了。

他曾以为他会被情况搞得左右为难，但他没有。

我们的未来，就由我们自己来铺路吧。

19:45

在法国，几乎有多少居民就有多少条艾斯古蒂埃路。

这是些笔直的小路，两边是相同的用磨石或刷过灰浆的混凝土做成的小楼，相同的花园，相同的散开的栅栏，在相同的商店里买的相同的天棚。

第15号房子也不例外。

磨石、天棚、铸铁栅栏和花园，都有。

卡米尔把车来回开了两三遍，朝两个方向开，变换着速度。

他最后一次经过的时候，二楼的灯忽然熄灭了。

没必要再继续了。

他在路的另一端停车。

转角有一家小超市，是这荒凉的几平方公里内唯一的商店。

在门沿上，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阿拉伯人，像从爱德华&iddot;霍普的画里逃出来的一样，咬着一根牙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