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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（第2页）

叶晗月见舒清瓷已然吓得两眼涣散恍然无措，忙一手放在她的胳膊住无声的安抚着。

顺势放眼望去，王羲之作画不喜浓墨重彩，往往同未出阁的女子一般只做淡妆修饰。

眼前虽是一副大气磅礴之景，却又透着几分清雅闲逸，寄托着王羲之对自然之美的神往。

然，偏偏山峰一处落下一抹黑迹，同淡雅之景形成鲜明对比，着实乃败笔。

&ldo;姐姐，事实已然摆在眼前，你还要作何辩解？&rdo;舒初柔见舒清瓷早已经吓得三魂去了七魄，不禁得意洋洋的问她。

叶晗月缓过神来，一眼对上她得意的杏眸，心下便已然有了计量。

果真是舒初柔在搞鬼。

当真是应了那句&ldo;平庸之人多作怪。

&rdo;

&ldo;不，我没有，这不是我做的，父亲，清瓷当真不曾用墨毁了大师的画作。

&rdo;舒清瓷被舒初柔一语惊醒，慌忙同舒老爷解释道。

舒清瓷语气温软，情真意切，这我见犹怜的模样不禁叫舒老爷心中迟疑，清瓷为人向来温顺谨慎，不曾有过冒失之举。

难不成，当真不是她？

见父亲面生疑惑，舒初柔心中暗道不好，忙不迭道：&ldo;姐姐怎可信口雌黄？方才分明是姐姐作画时挥手将笔上墨水洒在画作上，当时初柔本就想说了。

可姐姐担心夫子发现，情急之下竟让夫子来点评自己描摹之画躲过一劫。

姐姐知晓妹妹看见了，便呵斥妹妹不要说出去。

姐姐的话妹妹哪里敢违背？只好应下了。

可事后，初柔心中终究是良心难谴，还是如实告知夫子。

&rdo;

舒初柔说得头头是道，有理有据，舒老爷听此不禁眉宇蹙起，颔首看一眼眼前佳作，深深的叹息一声。

&ldo;清瓷，初柔所言可属实？&rdo;

&ldo;父亲，清瓷当真没有。

&rdo;舒清瓷不知为何舒初柔会娓娓道来这一番莫须有的事情来，方才分明还是闲情逸致的同叶晗月聊天说地，现下却是群人逼供。

舒清瓷性子柔软温顺，哪里说得出反驳的话来。

只知道絮絮的落着泪摇头否认。

但这情形未免于舒清瓷不利，舒初柔有头有尾的将事情原委道来，她却矢口否认，试问，谁会信她的苍白辩解？

叶晗月于此不也叹息一声，这主子性子太过温顺，三言两语便无话可说落下泪来。

一次两次别人自然会觉得你是受了委屈，可泪水泛滥了难免也会叫人看得心烦，觉得这不过只是一种推卸责任的方式。

不待叶晗月为她辩解什么，舒老爷已然下定论道：&ldo;清瓷，既然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，便去祠堂面壁七日，将《女诫》抄写三遍。

若是不能悔挤之过便再添七日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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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壁思过？万万不可！

依照这小姐的身子骨，哪里吃得消那里的冷彻蚀骨？叶晗月千钧一发之际，双眸落在万里山河图上，凤眸微转间，心生一计，连连上前几步在舒老爷跟前跪下。

&ldo;老爷，奴婢斗胆替小姐求老爷一事。

&rdo;语气诚恳之至，舒老爷淡淡看她一眼，&ldo;说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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